房门并没有动静,那头响起吹头发的声音。洛潼松了口气,可很快吹风机的响动也停了。
心又提起来。
片刻后,卧室的门打开,穿着睡袍的谢恪迁走了进来。
洛潼自然地搭了句话:“洗好啦。”
“嗯。”
谢恪迁说着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检查了一遍电话微信和邮件,确认暂时没有亟待处理的工作,才从床的另一边坐了上来。
洛潼清晰地感知到塌陷感,这就是床太软太舒适的坏处了,但凡有个人动一下,另一个人就也能感觉到。
谢恪迁掖着被子,随口道:“还不休息?”
洛潼皱着眉紧盯着电脑屏幕,非常专注的模样:“快了,你先睡吧。”
她听见谢恪迁应了一声,接着开始窸窸窣窣地解衣服。洛潼顿时炸毛似的让到一边,戒备地看着他:“你干嘛?”
谢恪迁一怔,失笑:“不是让我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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