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小段路好走得多,谢恪迁步子慢而稳,走到床边将人放下,而后费了好一番力气才脱掉她的外套,至于外裤,想了想没碰。
等把被角严严实实地掖好,谢恪迁朝她脸上多看了几眼,那人睡颜依旧漂亮,只不过被眼泪浸湿过,轻微地花了妆。
她似乎睡得不大安稳,眉头正紧紧皱在一起。
谢恪迁俯身抚了抚她的眉心,指腹的动作轻轻柔柔,她像能感知到,渐渐放松下来。
他盯了她几秒,自言自语似的:“挺会折腾。”
谢恪迁回到自己的那间卧室是在几分钟之后,她房间里的灯光全暗,他的便亮起。
谢恪迁多少年没参加过这种活动,这次依然没觉出什么特别值得之处,除了热闹。
而他并不爱热闹。
她可能有点儿喜欢,但她喜欢的同时也伤心。
看明白未婚妻另有所爱这件事,是今天的收获之一,他倒没有很在意所谓另一个男人。
眼光这种东西,可以培养。
淋浴的水流尽数喷洒下来,打开毛孔的同时缓解疲惫。谢恪迁闭上眼,忽然想起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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