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潼的疯劲儿,谢恪迁并没有将它完全归为酒精作祟。
她这个人,常常很安静,一副大家闺秀的做派,有时又很生动,像整个人都燃烧着一团火,能点燃周遭的一切,有时很好懂,有时又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谢恪迁并不想否认他为她所吸引,虽然暂时只是一点点,但那足够让他们冰冷的联姻关系多了点趣味。
新出的团体作为开场,场子一下热起来,转眼几个节目过去,谢恪迁已经静静看着她闹腾了好一会儿。
却见洛潼忽然转身进去,再折回来还带了东西。
洛潼迟缓地想起在场馆外买的发箍,当即给自己带上一个,手上还剩个黑色的恶魔耳。
见她眼巴巴地望着自己,谢恪迁稍顿,声音硬邦邦:“不行。”
“戴嘛!”
“不要。”
谢恪迁说完索性进去,躲回沙发坐着。
原以为她忙着看节目根本顾不上他,结果洛潼人跟黏皮糖似的,转眼就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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