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什么?”
洛潼为这异口同声动作一滞,旋即道:“热拿铁,你呢?”
“美式。”
“冰的热的?”
洛潼问完才觉有什么不对,却见对面那人稍抬了眉。
“可能,热一点更好?”谢恪迁说。
“……”
洛潼自嘲一笑:“抱歉,大脑短路了。”
从实验室一路走过来,她被冷风吹得麻木,脸都冻得有点僵了,进了屋子才慢慢暖和起来。
早知道不如开车过来,好过喝地下通道的“穿堂风”。
“还需要别的吗?”谢恪迁站起身走出一步,想起什么,低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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