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潼没有开灯,安静地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指间的火星微微闪着,对面楼里不同的窗格开着或白亮或昏黄的灯。
从阳台往下望,一个人也没有,世界都很安静。
她看不见他的车是否还在,但判断他应该早就已经离开。
微信里的联系人列表安静,谢恪迁没有发来任何消息,而某个被设置为免打扰的聊天框,已经许久没有打开,消息不知何时攒到了99+。
洛潼点开,一条条浏览。
关则的话总是很多,不过那也是从前的事,后来有好长的一段时间,他们都到了无话可讲的境地。
现在他又打开了话匣子,等不到她的回复时起初还很急,到后来仿佛坦然地接受了现状,只自顾地发一些生活琐事。
像是录音棚的设备出了什么问题,这个录音师居然凶他好几次,说完又像良心发现地说,他没骂错,我确实不在状态,下一条就是,我好想你。
再往下,继续是一条条琐碎的消息,比起消息,更像留言。
少女时期对关则的心动延续了许多年,即使她也在尝试着与不同的异性建立新的亲密关系,那种情感还是在像丝线一样不停地缠绕着她的心脏,将人勒得喘不过气。
她明白心动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所以洛潼现在很难否认,这种心动现在正在谢恪迁身上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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