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潼闷声不理他。
紧接着,双腿被人抬起,谢恪迁将她的腿折回胸前:“抱好。”
洛潼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照他说的做,等发觉现在究竟是怎样的姿势,再想放下已经晚了。
谢恪迁虎口卡住腿弯将她推回,拍了拍她的臀肉,让她重新抱好,自己则双膝岔开跪在她身前,低头就是她那张还被遮挡着的逼。
他又不是多好的人,说着一定要有套才能操她,但上一次已经是极限。
那时他秉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其实恨不能立刻插进那张红得熟透了的骚逼,给她止住不停往外流的淫水,要操得她叫得更浪,最后再顶到最深的地方,把精液射到她的最里面。
但不可以。
他的小老师,结了婚还说要试着跟他恋爱……多傻,多乖,多可爱。
心里软成了水,鸡巴就烧成硬铁。
谢恪迁不像她,身上还残存着没来得及脱干净的内衣蔽体,他全身褪得干净,鸡巴硬挺地翘起,洛潼从自己抬起的腿间看见它,望见涨红的龟头对她一下一下地点着。
“又湿一点。”谢恪迁指尖划过那条缝隙,告诉她自己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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