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她说,“让我跟你爸两个人再待一会儿。”
洛潼又看了眼整个房间,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杜蕙的声音,但不是在对她说,微微带了些像是埋怨的语气:“还以为你来看我。”
洛潼深吸口气,走了出去。
谢恪迁跟在后头,离开时顺手掩上门,依旧跟着她,来到河边。
今日有太阳,不过云也多,时不时就将太阳埋起来,只留给他们满面的水上寒风。洛潼看着被风吹皱的水面,谢恪迁看着她。
她这两天都休息得不好,精神恹恹,眼下也沉静,比往常他见过她最静默的时候都要更脆弱遥远一些。
“刚刚看见墙壁上有几条画上去的短线,”谢恪迁替她拢了拢外套,“是小时候给你量身高用的?”
洛潼神色柔和一些:“是啊。”
谢恪迁在腰下大致比了个高度:“最高的也只到这里,十岁前吗?”
“嗯,应该还是我在上小学的时候,”洛潼谈起过去时,整个人就显得松弛而温和,少了这几日最多见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我上小学的时候其实一般都跟爸妈住在学校的教职工宿舍,周末就回来。”
她转头看向水面:“那时河里的水比这干净多了,我就跟朋友们下水玩,抓蝌蚪抓鱼钓虾,什么都干过,后来长大点,搬到镇上住,就没再这样玩过水了。”
“房子爸妈离婚的时候就卖了,爸爸把一大半的钱都留给妈妈和我,另一些给了大伯,那年我考上西大,妈妈就也去了西州,用这笔钱开了间花店,再后来,就遇到了梁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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