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为不停重复这个动作,我也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快速适应他不停变换的速度,直到他找到合适的节奏,我也能够控制住我的呼吸时间。
唾液顺着我的下巴流出来,奇怪的是眼泪也跟着一滴滴往下掉,唾液腺和泪腺相连接么?
好像生物课没听说啊!
我实在受不了钟为顶得那么深,举起双手握住他的胯部,推开他努力放松喉咙,好把口腔里那么一点点的氧气吸进肺里。
显然这个动作让钟为非常受用,不停地顶在我的喉咙深处,让我一遍遍重复吞咽的动作。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推力也越来越不稳。
最后不得不俯身在我脸上,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攥着我的脑袋操我的嘴。
“我要射了!”
这是他在定住我的脑袋时给我的唯一警告,温热而浓稠的精液喷射到我的喉咙后部,我尽所能一口口吞到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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