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追悼会上表现出的精神和身体状况看,周茜很危险,很可能在冲动之下做出蠢事。

        事到如今,这个女人无论堕落到什么田地我都不会有丝毫同情心,但我需要考虑袁媛的安危。

        我将车子停在周茜家的楼下,周围一片寂静,大楼零零散散还有人家的窗户亮着光。

        房子还是原来的房子,绿化更加丰富,道路也拓宽整洁了很多。

        平心而论,这里的环境非常适合组建家庭、抚养孩子,更不用说这些年房价猛涨,已经比爸妈留给我们时多了好几倍。

        周茜当初为了这套房子,甩掉我投向袁望羽的怀抱,在她看来,应该是极其明智和得意的吧。

        我从兜儿里拿出一根烟,打算吸完就回去蒙头睡觉。

        因为手头的案子,我几乎两天没合眼,脑子里的弦儿到现在还紧紧绷着。

        我急需休息调整,不然根本没办法应付高强度的工作负荷。

        才抽了两口,大楼门口忽然闪出一个人影。

        我定睛一看,惊得差点儿扔掉手里的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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