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恋爱最浓情蜜意时,周茜不止一次诉说当年的惨状。

        她和她母亲深更半夜被讨债的人赶出屋子,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在医院的急诊大厅呆了好几个晚上。

        每次说起这些,周茜都会泪流满面。

        这些悲惨回忆也给她留下终生不可磨灭的阴影,以至于长大后,她对房子的执着几乎成为一种信仰。

        起初,我并不认为是件多大事儿,安全感是生物本能,无论对谁都很重要。

        我的父母在一年内相继去世,他们将手里的财产分为两份,一份钱、一套房子给我们兄弟俩选择。

        当时我要念研究生,虽然地方遥远,然而无论学校还是专业都是全国最顶尖的水平。

        我选择钱理所应当,袁望羽则选择要房子。

        他在家附近的派出所找到工作,从来没想过挪窝换地方。

        兄弟俩难得意见一致,没有争执就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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