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们并不关心,吸引我注意的也不是周茜,而是陪伴她的年轻女孩儿。
女孩儿不会超过十八岁,整个追悼会一直跟在周茜身边,紧紧支撑着她的手臂。
女孩儿没有转身,从我的角度也看不着她的样貌。
我的目光不止一次停留在她身上,关于她身上的某些东西让我极度不安,唤醒我从未有过的强烈渴望。
这种渴望,即使在我最年轻气盛、最荷尔蒙高涨的年代,也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对这个年轻女孩儿的兴趣是错误的,尤其是我的兴趣一点儿都不单纯。
她太年轻,还是个孩子,而我已经四十出头。
不仅如此,现在周茜正盯着我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让我身败名裂。
十八年来,周茜无时不刻提醒我她的破坏力,还有她毫不犹豫毁掉我的决心。
我紧紧握住口袋里的拳头,指关节上的皮肤绷得几乎要破裂。
我有足够的理智压抑对那个女孩儿的渴望,不表示我不会对她产生强烈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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