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感觉糟糕透了,三个人还是不由笑起来,她俩一人一边抓住我的手使劲儿握住。
我收住笑容,不由鼻子一酸,感激地低声道:“在这里看到你们,我真是太高兴了。”
爸爸从患病到去世,我收到很多同学的消息,无一例外表示关心和同情。
学校老师也很好,年级组长赵慧玲和班主任还专门到医院看爸爸。
大部分人都是在微信群里敲行字,还有一些也会趁我在学校时询问安慰。
只有姚珊和童曼,亲自来家里看我,带我吃东西,或和我一起散心聊天。
也只有她们俩,专门从学校请假参加爸爸的追悼会。
“我们当然会来了!”她们两人的眼中充满同情。
我强忍泪水,但最终还是失败了。眼泪像瀑布一样从脸上流下来,止都止不住。
“这事儿发生在你身上,真是太……太难受了!”姚珊抱住我,说道:“上次看到袁叔还那么精神,我去找你玩时,他还给我们俩买蓝莓冰咖啡呢!”
我连说话都觉得困难,好半天才找到声音:“明明他昨天还在和我说话,可今天竟然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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