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妈妈身后,向礼堂前端靠近。脖子上好像被勒着一条绳子,越向前呼吸越困难,就在我觉得自己就快窒息时,我看到了棺材。

        哦,爸爸!

        他就在那里,躺在我面前,那么放松平静,消瘦的面庞有抹淡淡的红色。

        虽然明知这是化妆师的功劳,但爸爸看上去毫无病容,真正像睡着了一样。

        我走近棺材,两条腿随时会化成一滩泥。

        幸亏旁边的工作人员眼疾手快,将我一把扶住,这才避免我瘫在爸爸的棺材前。

        爸爸走了,永远无法睁开眼睛,再也不会回来。

        我无法控制地低声抽泣,肩膀剧烈颤抖。

        在脑海深处的某个地方,我告诉自己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

        妈妈可以,但我不可以。

        我想回家,蜷缩在爸爸最喜欢的椅子上,闻一闻他的烟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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