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妈妈来,我和爸爸的关系要更加亲密。
也许是因为成长过程中,缺席的那个总是妈妈。
睡觉前陪我念书的是爸爸,辅导我写作业的是爸爸,参加家长会的也是爸爸。
妈妈和我发生争执时,站出来维护我的还是爸爸。
前方,人们陆陆续续走上礼堂的台阶,穿着黑色工作服的殡仪小姐在门口为来宾戴白花或黑纱。
焦虑在我的心头紧绷,大部分的人我都不认识。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看到他们眼中的怜惜,听到他们空洞的哀悼。
当我们进入礼堂时,我的两条腿像筛子一样颤抖。
里面的人群安静下来,几个陌生人走向前迎接妈妈和我。
他们所有人都面露悲伤的表情,安慰我们节哀顺变。
还有人拉着我的手告诉我他们非常难过,又一遍遍夸赞爸爸那么年轻优秀,却天妒英才过早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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