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看着天空抗议。

        这些问题毫无意义,但愤怒可以帮助我,防止我被悲伤吞噬。

        爸爸不该死!爸爸是个好人,太不公平。

        “别磨蹭了,快点儿走吧!”妈妈在一边催促。

        我麻木地收回目光,跟着妈妈穿过停车场。

        又是一阵大风吹过,黑色连衣裙下摆撩了起来,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妈妈也不得不放缓脚步,将衣裙收拾整齐,还从手袋里拿出化妆镜再次审视自己的装束和发饰没被大风弄乱。

        我告诉妈妈她看上去很好,沐浴露和香水质量也很高,几乎可以掩盖住身上散发的酒精味道。

        自从爸爸生病,妈妈的压力陡然增大,而她对付压力的方式就是酒精。

        记忆里,爸妈的关系一直平平淡淡,平时各自忙于工作。

        我们三个人很少有家庭聚会,寒暑假旅游的次数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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