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柔开始觉得后脑勺开始有一块儿地方一紧一紧的,她揉着太阳穴说:“没有……不是啦……我做的那个又不是……哎,我跟你讲不清,反正绝对没关系。”
“我看啊,就是上次回来住那个房间,犯了冲。”崔秋早反驳丈夫,“我请大师过来看过了,说是你那个去世的叔来看过柔柔,等会我去柔柔家给他烧个香……”
陶柔一声不吭地坐下来,看着白墙溜起了小号。
(都是我的错,变成累赘都是我的错。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呀……呜呜)
“……唉,还是这名字取得不行,”崔秋早喝了口水,“叫什么柔柔,不够刚强才会被不干净的东西盯上。”
陶柔出声:“爸,妈,你们赶过来累了吧?我这也快熄灯了,赶紧回酒店吧。”
这天起,崔秋早和陶国强轮流值守医院,李辰一般周末来,有时候晚上也会来陪陶柔坐一会儿。
传说中的化疗也没有那么可怕,陶柔认真地读了群里发的那些注意事项,虽然恶心呕吐是免不了的,但好在没有发生严重的感染。
就是这几天由于副作用她免疫力下降得厉害,嘴里起了好几处严重的口腔溃疡。
“乖,把这个吃了,这个对养血最好了,”崔秋早把一碗热腾腾的炖牛肉放在小桌板上,看向陶柔。
陶柔皱着眉头,用舌头舔舔嘴里烂得成条的溃疡:“我……等会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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