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陶柔同崔秋早的通话之后,“崔陶陶”群里又时不时发过来很多条消息。

        有讲明事情原委的,有给她分析利害关系的,有剖白父母苦心的,也有保证不会让她操心或蒙受经济损失的。

        陶柔开始回应了几条,但后来发现基本都是在各说各话,她就选择了沉默。

        这二三十年变化太快了,熟悉的小镇修路盖楼,尚未成年的孩子们流向遥远的都市,两代人之间有隔阂是常态。

        但以家族亲情为基础,以生活的鸡皮蒜毛为纽带,并适当地置于距离,也能维系表面的家庭圆满。

        可沉默不代表内心毫无起伏,陶柔每次看完消息晚上都辗转反侧,眼泪不受控制地流。

        李辰也不劝慰什么,刷刷抽纸巾丢她脸上。

        毕竟成年人没有太多放纵情绪的自由,夜里哭一哭发泄下就是个意思,白天那还是要接着拽紧了纤绳逆流而上的,有个递纸巾的已经是宽慰了。

        这天李辰难得的不加班,他给陶柔打电话,约了来她公司门口接她下班。

        到了后他看时间还早,就把车停好,走进大楼坐电梯一直上到了陶柔公司那层。

        这个点儿,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员工在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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