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道:“香雪……我不是有意……求求你……欲火快把我烧死啦!”一点不假,从未经过此道的我,意外地获得人间至宝,怀中抱着个柔软滑润的玉体,使我兴奋万分。
一股热流,像触电般通过我的全身。
女人特有的幽香,一阵阵的卷入鼻中,使我头昏脑涨,难于禁持了,下意识的,我只知道挺起我那根铁硬的阴茎,乱动乱顶。
香雪急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我道:“我……我要插……”
香雪道:“你先下来,我都要被你压死啦!”
我道:“不……我实在等不了……”
香雪道:“哎呀……你压死人家了啦……”
我道:“好香雪……求求你,等会我向你陪罪……”
内向不好活动的男人,别看我们平时跟女孩子一样,做起事来斯斯文文,一点没有大丈夫气派,可是背地里干起事来,却比任何人都狠,使你望尘莫及,难以譬谕。
我现在活像一只粗野无知的野兽,一味的凶狠胡为,对香雪的哀求根本不予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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