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过后,我等到阴茎完全变软了,才依依不舍地退出她的阴道。
她似乎仍然沉醉于方才的欢愉中,双目紧闭,嘴里依旧哼着呓语……
我坐起身来,从背包里掏出一条毛巾,仔细地为她擦干汗水。
拭到她的下体时,立刻被那美丽诱人的结构迷煞,萋萋芳草,伏贴地长成一片浓密的倒三角洲;红艳艳的阴唇,微微张合,那儿尚残留着一些交媾后的汁液,在火光中,更显得晶莹剔透。
于是我俯下头,改用舌头为她服务,把淋漓的爱汁舔吸干净。
谁知仅仅在那阴核左右挑弄几回,就又把她激荡得玉体猛颤,小嘴狂吼起来,她的阴核竟是这般敏感。
因而让我又惊又喜,乐得我更加用心去吻它、咬它、吸它、吮它、吃得她腰枝乱扭,屁股狂转,口中的婉啼,刹那间变为长嘶急喘,阴道里也爱液横流,益发不可收拾,股股阴精自孔内喷出,带着浓厚的咸腥,被我一一吸进口中…
就这样,我持续地挑激她,直到她整个人爽至极峰,昏死过去,我才紧搂着她光裸的身躯,在疲惫中沉沉入梦,梦里又是一番撩人的春色……
清晨时分,我被下体的阵阵湿热与酥痒给惊醒,朦胧中发现留云已将头伏在我的胯下,嘴里含着我那根勃起的阴茎,忽轻忽重地套吸与舔吮。
那是一种我从未享受过的美好滋味,我知道这就叫作吹喇叭、,但初次感觉舌尖与龟头磨擦之特殊快感,让我深深体会口交的美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