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居然又硬了?”康淑兰看着父亲的鸡巴有些语吃的说道。

        “太神奇了——”康淑兰眼中异彩连连的啧啧称奇,伸出小手抚摸上去,感受着龟头传来的阵阵滚热,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下面的小穴又开始瘙痒难耐。

        对于父亲这种既能花得起钱,又能力突出的嫖客自然是喜欢的很。

        “我告诉你,年轻那会儿我可是有七八个相好的呢,每一个都被我的这根霸王枪弄得服服帖帖的。没有一个人舍得离开我。就算是嫁人了,也还跟我好着的也不少。”

        父亲一听女人的称赞忍不住又要把自己曾经干过的那些烂事说出来显摆。

        “有一个刚结婚,大喜的日子里把新郎官灌醉了,就是为了跟我上床。想当初我把那小娘们弄上手的时候还是个雏儿,没俩月就让我给干成了一个骚货。她那个男人跟他幽会的那几次回回都想霸王硬上弓把那小娘们给办了,但都被她给推了。那个男的也是他妈个傻逼,结婚当天晚上老子替他入的洞房,玩他媳妇,嘿嘿!”

        父亲把自己干过的风流韵事最露脸的一件说了出来。

        “你可真够厉害的。”康淑兰听了父亲的讲述忍不住捂着嘴笑。

        “不过,那是我唯一一次玩别人的新娘子。没能多玩几个新娘子夜是我平生一大憾事啊——”父亲露出遗憾的表情说道。

        “死鬼!你可真够坏的。玩了人家的新娘子还不满足,还想多玩几个新娘子。”康淑兰白了父亲一眼,嬉笑着说道。

        “天天当新郎,夜夜入洞房。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过得生活。”父亲对于康淑兰的调笑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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