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保释金和罚金交了就可以领人了。”看守所的管教看了一眼我说道。

        “这是一万块,麻烦你点一下。”我从上衣的兜口里拿出一打钱递给管教。

        管教接过钱点了一遍后,示意我等一下。不大会儿的时间剃了个大光头穿着黄坎肩的父亲被带到了接待室。

        “陈玉成,你可以走了。都当爷爷的人了,居然还出来嫖娼。也不嫌丢人!”管教看着父亲厌恶的训斥道。

        “您教训的是,我下回一定注意,一定注意。”父亲对管教点头哈腰的保证。

        “你还想有下回?”管教听了皱着眉头说。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保证不会再犯错了。”父亲急忙摆手向管教解释。

        “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管教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

        “那个……我那八千块钱能不能还给我?”父亲搓着手对管教说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那笔钱你得去找公安局要,我们这只负责收押受管教拘留人员。”这回管教倒是很认真的回答了父亲的问题。

        “爸!走了。”我上前拉了一把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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