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父亲和大哥果然来登门找茬,开口索要赡养费和生活费,一开口就是二十万,并且要求提供一处在这个小区里的房子,跟我们住的房子规格一样。
听到叫嚷声的舒情出来,对于父亲和大哥好言相劝,并拿了一笔钱给他们,父亲和大哥也没说什么,收了钱就走了,不过临走前大哥把爷爷的手机偷偷拿走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平安无事,父亲一家也没有再登门闹事,我和爷爷这才松了一口气,期间舒情因为店里的事出过几回差。
不过很快地麻烦就找上门了,我大哥的儿子到了入学年龄,可由于他们是外地户口,根本就没办法进入公立学校,而私立贵族小学收费又贵得要死,大哥整天游手好闲,只喜欢赌博,无心顾记其它,无奈之下大嫂只得登门求助于我们。
舒情利用自己的关系,给大嫂的儿子就近找了一所重点学校,大嫂自然是对我们两口子千恩万谢。
不过舒情对大嫂的热情只是非常客气的保持彼此的距离,理由是大嫂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并告诫我小心她的暗算。
爷爷也表示赞同舒情的看法,大嫂绝对不是什么正经女人。
不过打这件事情开始,大嫂就经常往我们家跑,几乎每个月都要来几趟,我和大嫂也渐渐地熟络起来。
不过舒情对于大嫂还是保持着很深的戒心,这一点使我对舒情产生了一丝不满。
用舒情的话说,大嫂只是在利用我们,每次她登门都是有事相求,事后送点东西就把我们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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