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声嘶力竭的对爷爷吼叫道,最后竟泣不成声的哭了。
“小子,摸摸你的良心,当年送你去工厂叫你好好表现,可你呢?旷工、闹事、打架,哪一样祸你没有闯过?要不是我豁出这张老脸,你还在监狱里啃窝头呢!”
爷爷听了父亲的牢骚,“啪啪”拍着自己的脸。
“屁大的一点事,搁在现在都不叫事。”父亲听了爷爷的话,有些底气不足的辩解。
“就冲你这样的还市长,一辈子能混个股长就不赖了。就算你当官,也是个贪官。”爷爷近乎侮辱的嘲笑着父亲。
“你当初送我去当官,现在我肯定是个市长,学兴也能当个县委书记,咱们家早就发迹了。”父亲依旧做着白日梦的说着。
“你要当初听我的话,在工厂里好好干,现在说不定能混个副厅级待遇到退休。”爷爷依旧不遗馀力地打击父亲的妄想。
“胡说,凭我的手段,说不定我还能进中央呢!”父亲不服气的说道。
“你的手段?”
爷爷听了父亲的话只是重复了这四个字,接着变冷笑起来:“偷看女人洗澡、倒卖公有财物、搞破鞋,这不都是你干的事吗?你的手段就是跪着求老子给你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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