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听到爷爷的喊声,不高兴的从房间里出来。

        看到站在客厅里的父亲一家时,奶奶也愣住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招呼父亲一家:“来了提前说一声,家里也没什么招待你们的。”

        奶奶一句话就把父亲一家定性为串亲戚来的。

        面对爷爷奶奶近乎绝情的表现,父亲直接坐到沙发上将行李放下来表示自己的决心——留下来不走了。

        “怎么!还要赖在这儿不成?”爷爷见父亲的表现立刻火了。

        “这是我儿子家里,我想咋地就咋地,跟你没关系!”父亲表明了我的一切他都有权支配。

        爷爷上前就给了他一个嘴巴,“你凭什么打我!”父亲本来就对爷爷心存怨恨,这下彻底爆发出来。

        “我管我儿子!”爷爷针锋相对的顶了回去:“你是我儿子,我对你有支配权!”

        母亲一见爷爷暴怒的样子也害怕了,但还是壮着胆子开口道:“公公,您也知道玉成就是想当个城里人,他也没别啥想法。”

        “爸,您说这几十年您对得起我吗?文革那十年,我因为是您儿子被判下乡劳改,好不容易平反了,您也不回去当官,还是当个耪地的臭农民。要是您当时回去,现在怎么也混个副部啥的,我至少现在当个市长啥的没问题。可就是因为您,原本有着大好前途的我都被毁了,我说过什么吗?现在我只想当个城里人,这么点一个小要求,你还要给我剥夺掉!你毁了我的一生,现在还要毁了我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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