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还以为是寻常妖邪,以为很快就能将其斩于剑下,没想到这妖邪竟这般棘手,现在已经有道人先打草惊蛇,这妖邪怕是会更加谨慎,如果是寻常遮掩,怕是根本钓不出它现身……
秦子凛这边也正为此苦恼,却听江村长无奈地说:“那妖邪灵智非常,不是村中人家嫁娶,是决计路不出马脚的,我们村子前些时候,就有三对新人一晚上就……可怜啊,只做了一夜夫妻,家中父母也是疯的疯,病的病……”
村长痛心地看了眼身旁身形魁梧的年轻青年:“本来我家大郎都与邻村远亲的闺女定了亲,咱家是什么娶亲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约在半月后两家嫁娶,哪想到偏偏遇到这等事……我那表亲家中只有这么一个姑娘,和我家大郎也算情投意合,结果也只能另许……”
“这位村长,你方才说若非村中嫁娶,那妖邪绝对不会出现?”
忽然一道温柔声音响起,顿时引得在场几个男子都是一怔,尤其是秦子凛,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话是这么说没错……”村长循声望去,却见是那戴着白色帷帽,自入门就不发一言的道长。
那白纱下,又响起一声轻笑,悦耳如溪水潺潺。
然后,那轻纱便被捞起,如山谷间茫茫白雾渐散,露出如水墨画般的写意眉眼。
不过一个抬眼,便写尽了何为风情,何为艳而不俗,何为美到让人词穷。
在场人几乎都被这不似凡人的美,而震惊住,甚至都不敢呼吸。
秦子凛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手掌忍不住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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