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赞成由梁小姐来做血盟之主。”莫婷本对梁燕贞颇有好感,储之沁亦以师傅马首是瞻,洛雪晴则如飘萍寄命,随波逐流,此事便这么定了。

        梁燕贞为难道:“就算你们这样说,我还是要去救阿雪——”

        “大伙儿一起去。”满霜打断她,却非责难,明显抑着一丝笑意,似乎被梁燕贞的豪语所感染,眼神坚定。

        “还有顾挽松那厮,也决计不能放过!他背后必定还有高人在,以咱们眼下的力量,尚不能与之周旋,但这一条绝不能忘记;不将那厮揪而杀之,做个了结,众人永无宁日!”她始终不忘那将自己制服、交给羽羊神埋入连心珠的幕后黑手。

        杜妆怜的武功修为固然在她之上,交手之后,满霜却不以为杜妆怜有这样的本领。

        这个迄今仍隐而末现的敌人,较白发赤剑的杀人女魔还要可怕得多。

        这么一想,边躲避喜怒无常的杜妆怜、边钻研天覆神功之秘,似乎也不是多难当的事了——众姝相视而笑,原本笼罩在大堂之上的游移不定各自惊疑,顿有云开雾散之感,尽管敌人十分强大,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无所依恃。

        只要与同舟之人团结携手,终有突破困境的一天。

        一众女子行事,较起真来,精细处尤较男子为甚。

        原本按怜姑娘之意,结盟不必拘泥形式,梁燕贞却请储之沁取出香烛,舀水刺血,率领众人焚香告天,完整行了一遍结盟的仪式,果然大大提升了士气,众姝益发有一体之感,就连丧母后浑浑噩噩、行尸走肉般的洛雪晴,黯淡的眼眸中似都恢复了些许神光,仿佛将溺者攀住浮木,突然有了漂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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