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杜掌门,我不怕死。

        那些你们听闻的我的过去,于我已是上辈子的事;这一世,我不愿担惊受怕,畏首畏尾,我想同你做个公平互惠的交易。

        当然,以秘术将你转化成我这般体质,或许也能解决你的困扰,但我料你决计不肯让我在你脖子上抹一刀然后埋进土里,对不?”杜妆怜还真的沉吟了起来,微蹙柳眉,眸光一霎倏转,瞧得应风色几欲笑出。

        便与怜清浅极不对盘,他也不得不佩服女阴人的巧舌如簧:这位怜姑娘不让对手往”避免最糟“的方向思考,改以”选择更好“诱之。

        杜妆怜大可杀掉众人,干净俐落,但这样一来,非但今夜白忙一场,对修正天覆神功的最后一丝盼望——言满霜的心诀补全——也宣告断绝,除非还有其他桑木阴传人可寻,不然就只剩杀上宵明岛一途。

        ——可以的话,杜妆怜早就这么做了。

        杀人对她来说,永远是最直觉的选项。

        怜清浅以《明霞心卷》和《远飏神功》为质,就算弃保潜逃,杜妆怜所得仍是大过了损失,且如怜清浅之言,依杜妆怜的本领,找出怜、梁二人杀之也非难事。

        至于事机泄漏、传出臭名云云,莫说杜妆怜本人末必在乎,她的恶行顾挽松和满霜俱都知悉,多年来也末曾动摇过”红颜冷剑“的江湖地位,说穿了武林是个捧人人捧的酱缸,”六合名剑“的声名早与三铸四剑等正道七大派的利益绑在一起,绝难轻易毁去。

        “那好。“果然杜妆怜接受了提议,但令应风色心惊的是她接下来的话:“我便留你二人性命,其余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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