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风色忍不住想。

        “连家都不知在哪儿的迷途仔猫,便是张牙舞爪,也吓唬不了人。”银发女郎重又眯起血瞳,眸光一去,应风色如释重负,已然出得一背冷汗。

        而杜妆怜竟末反驳满霜“天覆功练岔”之语,不知是少根筋呢,抑或是有恃无恐。

        “我这人没什么耐性,你随我去,有什么答什么,可少吃点零碎苦头。

        你的心天生是在右边腔子里的吧?我是决计不会失手的,也只剩下这种可能。

        这柄铓血剑会令人极端痛苦,好生配合,我答应给你个痛快。”锵啷一声,从毫无余赘的结实蜂腰畔拔出佩剑。

        至此应风色才有机会打量这柄名震天下的魔剑——剑身的钢色中泛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淡青光晕,然而又非是淬了毒的那种汪蓝虹彩,心知有异,却无法判断埋藏了什么样的机关。

        最特别的是:此剑的深红色剑柄是以晶石雕就,通体剔透,浑似域外的葡萄美酒所凝。

        柄锷交接之处,依稀可见剑刃末端的剑舌部位插入凿空的晶柄中,锁以剑眼(钉)的模样,纵以银发女郎之艳,亦难掩去妖剑慑人风采,只能说奇人奇剑,相互辉映成趣。

        铓血之于杜妆怜,如半痴剑之于“天河龙王”应?,此前应风色对女郎的身份纵有怀疑,在魔剑前俱都烟消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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