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视众人,忽然扬声:“但他没有能耐抓我入降界,代表这是别人所为。不知此人是谁,不知此人何在,就算杀了顾挽松,那人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我颈后设下连心珠,忽然将我投到某个陌生境域里,再去玩另一场‘游戏’;我都尚且如此,你们呢?哪个敢说自己能逃过?”踏前一步,长杆戟指:“我不杀他,我会逼他说出来,谁来、拿什么都拦不住,你想让他多留几个部位,毋须劝我,该当劝他!”

        “……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丫头。口气忒大,不怕闪了舌头?”

        声随夜风至,飒飒摇红影,声音居然是从庵内传来。

        一抹高?丽影似从廊底行出,头戴纱笠,腰悬赤剑,裙裾间隐见双腿修长;襟口鼓胀成团,不住弹颤如浪,居然是名身材惹火的女子。

        在场美女如云,并不缺豪乳,除却好身材隐于衣下的满霜,鹿希色双峰浑圆坚挺,莫家母女俱是又大又软、手感十足的沃乳,连阿妍也十分有料,但在此姝前无不相形见绌。

        她的丰乳肥臀,不全是由结实的蜂腰衬托出来,而是原本就极富肉感。

        考虑到身量几与男子同高,视觉上较莫执一更惊人的豪乳,实际尺寸怕不是瓜实一般,比应风色的脑袋要大得多。

        应风色意外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血脉贲张之感,回神只觉强大的威压扑天盖地而来,身躯本能绷紧,瞬间进入备战状态,而那异样的股栗始终未去。

        或许和一缕淡淡的血腥味有关。

        他从后门进来时,一连穿过三进宅院,虽没功夫一间一间仔细瞧过,并不觉得屋内还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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