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羊神虽能勉强站稳,也仅止于下半身。

        他的肩头不住起伏,明显还未调匀气息;握鞭之手微颤,不知是慑于“三绝”的武艺,抑或内伤所致。

        以言满霜的修为和拟春剑之锐,要劈开锁子甲应非难事,但羽羊神浑身几无外伤,自非女郎刻意留手,怕她使的全是潜劲,劲力透甲而入,真正的目标是经脉脏腑。

        “……不是你。”言满霜微眯杏眸,喃喃道。

        “你说什……呃啊!”羽羊神以手掩口,鲜血溢出指缝,身子又矮了小半截,剧颤不止,瞎子都瞧得出他内伤沉重。

        而这本能捂嘴的动作,使的仍是套了傀儡假手的猩臂。

        言满霜本还存一丝侥幸,寄望他卸下傀儡装后,武功能更上层楼,至此已不必再想。

        梁燕贞与马长声虽也披甲,起码还是衣服的概念,不会被覆腋肘等关节处,以免影响武功。

        但在羽羊神身上早没有这样的限制,连假肢的指掌都以机关操纵,羊蹄反足肯定也是高跷一类,这都不是说脱就能脱掉的,恐怕穿着时也须有专用的支架等,甚或需要旁人协助,代表他没有“临阵褪去傀儡装”的选项。

        也就是说解装之后,他很可能不会更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