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藏柯已无起身之力,银枪入腹的一瞬间,《焠击青罡》的鳞纹自溢血的肌肤底下浮现,却因用力过猛,生生折断了入肉的小半截枪尖。

        指甲大小的碎钢斜上激射,天鹏闪避不及,自咽底被贯穿天灵,瘫软于死敌的身上。

        “小……小姐……呃啊!”

        叶藏柯讷讷低头,颤抖着凝视贯出腹间的剑尖,忽有些迷惘。

        剑却未止,徐徐贯出近两尺,他感觉剑柄抵住背门,见到剑身之上填满膏血的“拟春雨”三字阴刻,才知是拟春剑。

        上头的血不只来自敌人,更多是来自他的身体。

        口鼻溢血的落拓浪子转过身,珍而重之的捧起羊角盔。

        “辵兔神”似未料到他行动如常,被这骇人的耐死之能所慑,竟忘了反抗或逃走,怔怔抬望,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

        “你……呕……”叶藏柯喃喃道:“不是……不是……”

        不是小姐么?自然不是。小姐决计不会这样伤害他。小姐在伤害他那会儿,至少是流着眼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