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女郎杏眼桃腮、身段惹火,与胡媚世全无相像处,更近于和她情意甚笃的鹿韭丹。

        清冷的贵公子眉目一动,喃喃道:“你是梁燕贞!无乘庵前的那个……却又是谁?”

        此姝正是货真价实的“辵兔”梁燕贞。

        她本无意理会召羊令,岂料怜清浅接获线报,说在东溪镇觅得晚楼暗号,怜姑娘只瞥一眼便解开了字谜,不真以为是媚世所留。

        既是请君入瓮的陷阱,岂能不顺藤摸瓜,乘机反杀他一把?

        这才定下以小姐为饵,在最后一处号记所在的枯树附近决战的计策。

        梁燕贞对水豕并不特别反感,起码比起羽羊神和竹虎,这厮还让人顺眼得多,虽与羽羊神一鼻孔出气,但她直觉这人说不定比她或竹虎都痛恨羽羊神,而怜姑娘也难得地同意她的看法。

        “你怎知是水豕带走了媚世?”她问怜姑娘。

        “媚世在我们到达前便失去踪影,只有当时在庄园里的人才能办到;事后无人从火场逃出,可初步排除是外人所为。九渊使者一度昏迷,除非全体合谋,否则无法藏起媚世,而之后也无人返回火场,同已死在庄园里的非降界中人一样,没有这样做的意义。”

        “……那嫌疑犯就只剩三羊了罢?”梁燕贞抱臂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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