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风色的腿比他长些。”

        “但是脸……”

        “我不知道是怎么弄的。”苍白的矮个儿两手一摊,异常干脆。

        “但如果只有脸这一处需要解释,相较于全身比例上最少有五处蹊跷,我选少的。

        好了,筷子拿来。”韩雪色探手入怀,才发现襟内的布包热得有些不寻常,取出摊开,见包着牙箸的帕子上绘满符箓,绕着居间一点褐渍,竟是干掉的鲜血。

        血点似有些氤氲颤晃,待韩雪色将帕子摊平,也正好“噗!”化烟散去,原先所在之处空空如也,要不是毛族青年对自己的眼力极具信心,还以为看错了。

        “有些术法是以血发动”这种概念,韩雪色还是有的,灵迹一动,蓦地省觉:“刚才龙方他们没瞧见我们,是不是这条帕……这个术法阵图的效果?”聂雨色哼笑。

        “这不过是最简单的飞赴律的运用而已,别露出那种崇拜我的蠢相。

        术法不是妖术,更近于算学,那滴血是‘引’,调动地脉之力为‘驱’,执行的符旨是让符阵前方之人,以山石的型态看见地脉。”即使韩雪色不懂“三旨定纶”之理,转念也明白了个中的奥妙。

        显然并没有某种能直接让人隐形的符阵,聂雨色用的法子,是加强符阵之前的人对地脉之气的感知,然后将它们看成岩石。

        在充满地气的环境——如足以构筑术法通道之处——置身符阵之后,便形同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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