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这点我也喜欢。女孩子是没法同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的,至少我没办法。但我们在朋友、情人,甚至是夫妻之前,已经是另一种关系了。”
她看起来很疲倦,语声轻细,有点接不上气,却是余韵所至。只因这事十分重要,才须与他说分明。
应风色忽然会意,方才她说“我们是”,而非“我们不是”,他完全想错了方向。纠结一去,答案出乎意料地简单。
“……大夫和病人?”
莫婷眯眼微笑,权代颔首。
过去每回完事,她总是拖着酣倦的身子尽快起身穿衣,应风色总以为是矜持,或申明“这只是公事公办”之类。
但真正的原因也许是莫婷自己明白,她舒服的时候会太放松,而显露出她这个年纪所应有的爱娇。
好想拥有她——应风色望着女郎,忽觉迷惘,分不清这样的触动究竟是渴望,抑或是心安。
“我是跟我娘姓。”莫婷轻声道。喃喃自语似的气音将他从绮想中拉回现实。
“我爹据说姓吕,在江湖上很有名望,武林中人管他叫‘阎罗天子’,也有叫‘幽泉鬼医’的。我出生后不久,他就失踪了,谁都没再见过这人。我对他毫无印象。
“老宅被他压迫了很久,敢怒不敢言,不只《燃灯续明三七经》,连少主也只能双手奉上,无法违逆我爹。我爹当初带走我娘的借口,就是要替她治病——为了炮制出完美的‘辟毒之血’,我娘从小就按照祖传的秘方和比例,被灌入形形色色的毒药,好让身体能够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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