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婷起身一击,两人就此结盟。

        她指挥应风色取来文房四宝,伺候着铺纸磨墨,为青年诊过脉象心搏,详细记下,还采集了毛发血样等。

        “心识不比经脉,唯一能了解它的方法,便是言语交流。”莫婷对他说:

        “我钻研出一套慑魂法门,能诱导病人于半梦半醒之间,重临虚境,把隐藏在思绪表层底下、更晦暗不明的物事说将出来,用以开解心障。

        “不过你的状况,远比常人要复杂百倍,在我确定此法对你无害之前,我们先不用这个法子。我会列出若干问题,每次你都要翔实地回答,不能有隐瞒;你若在某个环节欺骗我,很可能会让我做出错误的判断,最终受害的仍然是你。你明不明白?”

        “需要我起誓么?”应风色嘻皮笑脸。

        “那倒不必,我不信誓言。“莫婷一指床榻。”躺上去,我们试试。”

        小院从外头看不甚起眼,内里的家俱摆设却不乏作工精巧的上等货,可见妇人祖上颇有积攒,只是到她这代已未必识货。

        这东厢房内一角,摆了张小巧的花梨镂空拨步床,深黝的红木略显斑剥,挂的帐子是很普通的白纱,与板桌长凳同属寻常民居惯见,益发突显出架子床的格格不入。

        应风色横抱莫婷,依言将她放落榻缘,自己躺上床铺,双脚并拢,两只手掌交叠在腹间,直视着陈旧的床顶,摆出躺棺材似的规矩姿势。

        但女郎的发香体温就在身畔,坦白说撩得他心痒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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