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风色甚至觉得,若是吐出个”不“字,女郎无疑会当场支解他,把心识挑出来采样存放,或许切一切、煮一煮,加点油盐试试味道,细辨《夺舍大法》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这对你……”他不动声色、但实则颇为费力地抽回手,莫婷才意识到自己半个身子横过桌面的突兀举动,迅速回座,淡淡的神情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直到男儿开口才又抬起弯翘浓睫。”有什么好处?”
她又露出那种”原来还是会这样“的恍然之色,合情合理似的点点头。
“也是。对低层次的人来说,没有点’好处‘的事他们是无法理解的。”
“……你以为对空气说话就不算骂人么?”
“骂到你的话真是不好意思,我无心的。我骂人不是这样。“莫婷淡淡说道:“我手上有个病人,我治疗了他很多年,一直没什么进展,任何能了解心识的东西,我都非常感兴趣。
“这样罢,我们来点低层次的对话,你要说是’交易‘也无不可:我负责教会你《冥狱十王变》,让你能控制体内那三枚龙漦宝石,谁也收不回去,交换你所有学过的心识之术、自己或与他人同修的经验,以及直到你死为止,观测你身心变化的过程,在经你同意的前提下进行若干试验,并把这些记录下来……当然成果是由你我二人所共享,我不会对你有什么隐瞒。你觉得怎么样?”
“……像是养着喂药的兔子老鼠之类?”应风色冷笑。
“或是贴身照拂的私人大夫。”女郎微耸香肩,轻描淡写道:“你可能有点误会,不管怎么看,眼下都是你需要我更多。便不说三色龙漦,在你夺舍成功后,这副身体有无异状?你睡过觉了么?对心识有无影响?身体原主的意识消灭与否,可否共存,会不会生出排挤……关于这些,你独个儿能解决么?除了我以外,你上哪找第二位钻研这个领域的太夫,而不被当作满口呓语的疯子?”
应风色哑口无言。
“把我的药箱拿来。”莫婷忽道。“搁在厅上那把酸枝木的官帽椅旁,去了便能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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