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须将肉棒含得越深越好,让残留的体液和毒素,与咽底黏膜紧密接触。
这个过程并不好受,但母亲的爱液虽然略显刺鼻,却意外地不让她讨厌。
她原以为放浪形骸的母亲,即使深谙医术,长年纵欲的结果,免不了有些许妇科毛病,当秽臭如鱼腐。
但母亲身子强健,私处颇经保养,爱液清澄,白浆全由交合磨成,并无耷黏结块,遑论异味。
新鞣皮革似的鲜烈气息充满熟艳风情,嗅之引人遐思。
男儿阳物亦不腥臭,只觉满嘴肉味,若非裹满淫蜜,应该是十分适口。莫婷费了好大劲儿才吞进龟头,钝尖抵到咽底,喉搐直冲脑门。
女郎忍着涕泪欲出的不适,鹅颈微胀,已将肉棒吞至最深。
阳物像撑开蜜穴似的挤溢着娇嫩的喉管,紧缩却非阴户可比,应风色即使被毒性折腾得痛苦不堪,强烈的箍束让他“呜呜”低吼起来,杵身胀大,与不断收缩、本能排挤着外物的喉肌紧贴,异样的火辣传过咽底黏膜,渗进血行。
(是……是“赤蝳结”!)
“赤蝳结”不算毒药,真要说的话,其实更近于春药。
这帖流传于宫廷贵族间的古方,以降低女性自制力着称,服用后会产生类似醉酒的效果,让教养良好的仕女在初夜不致因羞赧或矜持尊严,失却良人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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