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火光映亮的雪白瓜子脸精致超凡,美貌是不消说了,温婉的气质更胜名门闺秀,是无论谁来看,都无法讨厌起来的、毫无死角的美人。

        但应风色虎目圆瞠,仿佛看见世上最恐怖的物事。

        毋须调阅识海记忆,他也不会忘记这张面孔。

        尽管十年前初见时她一丝不挂,长埋土中的细致肌肤透出一股微带幽蓝的苍白,看上去比月华更阴冷。

        那时她的美貌更妖异也更令人迷惑,或许是因为智识未复,尚无人性的缘故,只剩下本能的交媾欲望隐隐祟动。

        那个女阴人。他记得岁无多喊她”深雪儿“。

        她……她为何在此?又为何要劫走我的身体?

        女阴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佛在打量许久不见的亲戚小孩,带着姨母般满满的宠溺包容,能让他调皮胡闹,无论如何都不会责备打骂——以她的年纪来说,很可能真是这样的心情也说不定。

        应风色记得她与奚长老是一辈,或还大着几岁,虽然外表全看不出。

        “我看,还是算了罢。“她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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