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能理解的比喻,姑且称它为‘巨召羊瓶’罢。”

        “是召羊系列么?嗯,的确,看着就像加强版的样子,好像挺厉害的。”羽羊神连连点头,忽然笑起来。

        “你虽然是降界的术法负责人,但依我对术法的粗浅认识,阵图没法缩在忒小的物件里,你若宣称此物能把我也弄昏,可真是把人当三岁小孩骗啦。”

        冰无叶淡道:“这是召羊瓶的原型,影响的效能比大召羊瓶更加宽广,当然我不会说范围几何。作用则是完全相同的:使埋入九渊使者后脑‘风府穴’的两枚连心珠吸合于一处,令其昏厥;只要不解除磁吸,他们便决计不会苏醒过来。”

        床底下的应风色闻言一凛:“原来……这就是使我们失去意识的方法!”忽想起颈后遭燕无楼以火丹灼伤时,随汗水体液滴入血泊的两枚小小金属薄片,肯定是埋在他风府穴内的磁珠,为火丹高热熔成铁汁,竟而从颈后创口排出体外。

        故击碎小召羊瓶后,只有他并未失去知觉,才能拖着伤躯逃出主屋,一路撑到施展《夺舍大法》为止,不禁暗叫“侥幸”。

        这连串巧合只要缺得一环,他绝不能逃出生天,以眼下的奇诡形式得到第二次的人生。

        羽羊神自承不谙此道,但他对术法的理解是正确的。

        布下能对人体产生作用的阵图,无论是阵基、生源,乃至咒式结构的刻划等,都需要一定的量体,绝不能缩小到一只鼻烟壶上。

        就算虚张声势,这谎也扯得太劣,全无威吓的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