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不作声地穿好衣裳,柳玉蒸珍而重之地收起了那方染满精斑和落红的手绢——不同于降界,现实里的贞操可不会自行恢复。

        她虽说着师傅传授的贞操无用论,到底需要一样信物,来纪念那个对自己别具意义的男人。

        应风色并未取笑她,只在少女离去前冷不防地将她拉回,深深一吻。

        柳玉蒸羞不可抑,也颇有些破涕为笑的意思,细声道:“师兄,这儿……你是不能来的,让人瞧见了,可……可不好交待。左厢头一个房间是知客房,师兄到那儿去稍坐,我……我给你沏茶来。”应风色轻啄她酥红滚烫的面颊,凑近耳畔低笑道:“知客房里有床没有?”

        柳玉蒸轻轻搥他一下,也舍不得多用点力,惊弓之鸟般逃出禅房,虽一挪腿便像尖刀攒刺般热辣辣的疼,不知怎的背影却有些欢快,差点便能腾空飞去。

        应风色欣赏着她那二度由少女变成了妇人的韵致,踌躇满志,束紧腰带,好整以暇地踅至左厢。

        推门而入的刹那间,一柄脱鞘青钢剑架上脖颈,持剑之人冷道:“向前两步,不许出声。”应风色依言而为。

        那人带上房门:“你是应风色?”口气甚为不善。

        应风色笑道:“正是区区。”

        “既如此,那你死也不冤。”

        “可令妹就此成了俏寡妇,姑娘也无所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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