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武林门派总坛多与街市保持距离,自有其道理,毕竟练武须得静心;以此观之,玉霄派未免造作太甚,恐有欲盖弥彰之嫌。

        叶藏柯领着应风色在外头逛了一圈,观墙所围甚广,似经过几次增建,新旧参差。

        观庙与看病的悬壶局瞧着是互通的,慈幼院和后进家宅似的两处则有独立的门墙,应是玉霄派的总坛所在,除非翻墙,否则外人无路可进。

        迎仙观是很普通的庙宇,正殿供奉的百华娘娘身姿婀娜,如一弯眉月,被香烟熏黑的满月脸盘却无粗陋之感,只觉神秘而美丽,似真有灵。

        挂着”悬壶局“横匾的偏院里倒是人满为患,人龙都挤到了正殿院里。据说上午是”紫华痴客“胡媚世胡女侠挂牌看诊,远比平日驻诊的郎中更受欢迎。

        应叶来得晚了,根本挤不进,所幸二人身量甚高,隔着人潮踮足远眺,依稀见厅内主位上坐着一名纤细的女郎,身穿淡紫衫子,容貌看不清楚,里外至少有五六名妙龄少女服侍着,道姑、老嬷嬷等就更不消说,排场十分盛大。

        应风色没看见柳玉蒸,正想挤进些个,转头见叶藏柯似笑非笑,抱臂抚摸青髭细碎的方毅下颔,饶富兴致,不禁凛起:“怎么了大哥,有甚不对?”

        “我见过她。“叶藏柯低笑:“记不记得那‘血淫花’的故事?她就是那个穿黑衣的女子。她那副墨玉柄似的身板儿,我不知在梦里意淫了几回,就算化成灰也认得。”

        应风色有些哭笑不得。”这是赤水大侠能说的话么?”

        “都说‘淫’之一字,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少完人。“叶藏柯嘿嘿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咱们会会这位紫华痴客,瞧她见到我时,将要如何的装疯卖傻,故作不识。那边人少些,赶紧挤——“语声骤停。

        应风色察觉有异,回见叶藏柯神情微妙,喃喃道:“我看见一位熟人,先瞧瞧去。你回船上等我,半个时辰后观门外碰头。“没等应答,拨开周遭人潮,径往外头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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