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次在转换间发生状况,全赖莫婷挽救,才没出大乱子。
女郎无论在肉体或心灵上都特别能抚慰他,除两人是天造地设般的合衬,也与她多年钻研累积深厚,以及有系统地观察应风色有关。
应风色滚落长凳,摔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适应黑暗,才想起睡在主屋里,睡床便是两条长凳并起,将就着凑合。
阿妍与简豫同睡一房,即使藏林不在,也不能坏了“男女有别”的规矩。
郎中偶尔会留宿根潭袁氏夫妇处,今日本应带阿妍同去,但她知韩雪色会留下过夜,便勾串简豫,找了个借口不跟。
应风色活动着四肢,忽听院外一阵马蹄声过,猫着腰窜出,见月下十余骑扬尾绝尘,似往镇郊的方向。
此间并无车马大道经过,夜驰已属蹊跷,要说这个去向有什么值得应风色上心的,也只有一处。
——无乘庵。
“……不妙!”应风色翻出小院,在镇郊的旷野缓丘间狂奔,连返家叫上莫婷的余裕也无,赶到无乘庵时,见林外空地间系着十余匹健马,众骑士擎炬落鞍,清一色的黑衣,除鱼皮密扣的夜行装束,亦不乏宽袍大袖,或着寻常武服者,只是色作漆黑而已;远远望去,有的蒙面有的则无,兵器各异,就没见过服装纪律如此松散的刺客。
为首之人并未蒙面,一身青衫,身材颀长,越众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