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修长的四肢缠在他肩胛臀后,旁若无人;明明旖旎已极,却无淫猥之感,若非龙方害死应师兄,她会很开心姐姐觅得归宿。

        海棠解开她的肚兜颈绳,将上襦也一并褪去,插在她阴户里的手指已增加到第三根,腻滑与前度却无不同,顺畅的抽送之间,已将高?的少女弄到胡床边,在她耳畔一径吹风:“应风色死透了,你连替他守寡的名分也无,难道要为个死鬼姊妹反目,不死不休?龙大方只爱你姐姐,他是为了玉骨才救我们的,但玉骨不肯放弃姊妹,让大伙儿跟了他,雨露均沾。他也没多厉害,不过肯定比你男人强;让他收了你,姊妹俩握手言和,别学玉茗那头蠢猪,落得身死收场。

        “龙大方是做大事的,图谋不小,谁挡了他的路,我们就对付谁!应风色的那些个女人就算连成一气,也不是咱们的对手,你当自己是她们的姊妹,还是我们的姊妹?”

        柳玉蒸软软地趴在床边呜咽,烂泥似的柳玉骨还未缓过气来,酥胸剧烈起伏,勉力伸出手掌,与妹妹十指交握。

        海棠趁这个空档缠上了龙方,贪婪索吻,邀功的意味十足。

        她推着柳玉蒸上了床,让少女趴在柳玉骨身上,摆成了翘臀沉腰的牝犬淫姿,全程不忘与爱郎抚摸亲吻,黏作一处,只差没挂在他身上,都不知哪儿匀出的手。

        娇小的豪乳少女缠转如蛇,冷不防从身后搂住龙方,小手滑出男儿胁腋,合握着裹满白浆的粗大阳物,导引着抵住柳玉蒸湿透的玉户。

        “给姑奶奶好好表现啊,干大力些!不过记得留点精水,我也想被烫坏哩。”

        扭过情郎的脸狠狠吮吻,好不容易才松开,晕红小脸坏笑道:“赶紧的赶紧的,姑奶奶给你助威,教笨丫头知道厉害!”

        被妹妹压在身下的柳玉骨,见她六神无主,替柳玉蒸抹去泪渍,轻道:“玉蒸,你永远是我的妹妹,我宁可死也要保住你。姐姐的就是你的,你跟了龙郎,我们来世还做姊妹。”两人相拥而泣。

        哭着哭着,多半是柳玉骨起的头,姊妹俩从亲触面颊、到唇瓣相贴、湿凉的舌尖交缠,不住吸吮、搅拌彼此的津唾,越吻欲念越是炽烈,哪里像是姊妹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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