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还来做甚?你休想……休想就这样蒙混过去!)

        你不是为了任务,才含垢忍辱委身于我么?

        既已得到梦寐以求的自由,又回来做什么!

        鹿希色像在确认他的硬度似的捏了捏肉棒,纤纤玉指揉捻着他最敏感的肉菇伞褶,轻搓那条隐而不宣的暗筋,似乎极为满意,随手奖赏他些个,白皙的肌肤在液黑流动的空间里显得分外耀眼。

        应风色眼前一花,女郎转到身前,跨坐于腰,两人摆成观音坐莲的姿势,鹿希色抱着他的头,将男儿的脸压进乳间,顺着爱郎过人的长度抬起腰臀。

        应风色顿觉杵尖没入一处又湿又暖又紧凑的狭口,柔腻脆韧的两瓣蜜肉一夹,分不清是往外挤还是往内吸啜,刮得龟头上酸爽微疼;女郎轻轻一颤,美得弓起柳腰,紧实弹手的翘臀缓缓坐落,直没至根。

        应风色无法推开她,双掌贴着她浑圆曼妙的臀型,随鹿希色的一坐到底上移至腰背,久经锻炼的胴体浑无余赘,只摸得到肌冷肤滑,竞雪欺霜。

        他抱着她的肩胛,把脸埋进了女郎坚挺的乳峰间,任她轻柔舒缓地挺动翘臀,裹满黏稠的爱液、小动作地套弄着勃挺已极的怒龙杵;不知过了多久,才发现自己泪流满面,失控流淌的热泪沾湿了乳肌,与沁出的大片薄汗混作一处。

        我只要你,他说。其他什么都不要。

        像这样就好,我能同你做上一辈子,到老了还硬……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到底是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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