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头绪的话何必与你啰唣——虽说冒牌货叔叔肯定能知道,毕竟应风色没说出口,沉吟片刻,抱臂道:“有没有可能,是冰无叶指使她的?像是某种分道扬镖的条件,如‘放过你也非不可以,给我办完最后一件事’之类。冰无叶颇受羽羊神胁迫,一举除掉羽羊神及其党徒,也与他的利害相符。

        “万一机事不密,被羽羊神察觉,也能推说是弃徒自专,推个一干二净。至于羽羊神信是不信,本就不涉事实,图个说法而已,牺牲掉鹿希色便是,冰无叶也没什么损失。”应无用笑而不答,似微微摇了摇头。

        “有屁快放!扮什么高深?”应风色不满道。

        此说有个明显的不合理处。

        以鹿希色的性格,谁威胁她,那人便是她首要的针对目标,除去源头即无威胁——她的思路就是这么直接了当。

        听冰无叶与女郎之间的对话,他并不认为冰无叶是用这么粗糙的手法操弄鹿希色,无法说服应无用也理所当然。

        “没什么没什么,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啥事没有可能?”冒牌货叔叔双手乱摇,满脸谄笑,展现出极其强大的求生欲来,而讨论最终就断在了这里。

        他只向莫婷约略提过识海里的景况,但刻意说得模糊,甚至隐瞒了应无用的存在,但莫婷仍从这些许的蛛丝马迹之中,推测出他已具备“思见身中”的能力,让他利用把身体主导权移交韩雪色的当儿,把握时间加紧揣摩,务必及早掌握操纵青龙漦的能力。

        佳人有命,莫敢不从,应风色赶紧让冒牌货叔叔调出莫婷引导他推血过宫的片段,反复感受体内的气血之行。

        不知是不是识海内的形象经过他深层记忆的美化,盘坐身前与他手掌相抵的女郎,美到令他神思不属,难以集中精神;偏偏血髓之气须存想于脊中,行于骨骼之间,原比他本来习惯的、起于丹田行于经络的内家真气更难觉察,遑论存想运行。

        忙活半天,收效甚微,应风色心烦意乱,不耐挥手:“不练了!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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