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快!)

        陆筠曼这双短剑约莫藏在枕下,应风色没见是如何拔出,狼狈避过咽喉,左肩又热辣辣一痛,被挑飞一抹血虹酾空。

        “你是坏人对不?你摸了我的腿。”

        陆筠曼出手如风,呢喃却如呓语,与迅辣的快剑全对不上,却半点儿也不妨碍锋刃索命,缠头绕颈地削遍毛族青年周身,泼开满室血点。

        应风色曾在降界多次见江、洛二姝施展《柳罗快剑》,但陆筠曼这会儿的双剑数路比《柳罗快剑》更加凌厉,疾刺的剑尖若被躲过,便不循原式使完,弹棉花似一抖皓腕,每出必定破衣伤人,务实利索,绝不贪多,干脆到令人绝望。

        “雪晴说身子不能让男人碰,再舒服……也不行,那都是坏人。原来你是坏人啊!”她喃喃自语般说着,露出恍然之色,眉心拧起,更无半分迟疑,剑势益发难当。

        陆筠曼是皱着眉意外好看的类型,可想见她闭目咬唇之际,会何等的令男人心满意足;言语间,水银泻地般的剑芒随着娇慵动听的嗓音收紧,死亡气息锁住应风色,像陷阱中挣扎到力竭的野兽,只求一个痛快了结。

        然而野兽的身体还未放弃。

        细碎伤口累积的出血量,渐到了难以忽视的程度,应风色头晕目眩,视界中一片凄厉血色,宛若红釭映照,全凭悍然兽性支撑不倒。

        忽然间,体内像有什么松开,又像破掉了似的,自胸中汩涌而出,瞬间遍走全身,青年仿佛再吸不进丝毫气息,从百骸深处冒出比身外更稠浓、更纯粹的异样之气,黏腻如膏脂的血液微微一停,旋以三倍五倍……甚至是十倍的速度飙转,如万箭离弦,暴洪行川!

        在应风色眼里,陆筠曼雪臂间吞吐的银光还原成剑形,削来的速度变得极缓,能清楚看见沿刃破开的碎尘、掠过凸棱的月映,乃至美妇人扣住绯红剑柄的纤指,以及泛着珍珠皮光似的指甲——这不是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