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声引来玄光道院的牛鼻子,清修地严禁舞乐,这忌讳犯得不小。
应风色原以为两人肯定没跑了,谁知群道散漫得不可思议,一眺院中无人,大呼小叫一阵,倏忽如潮水卷退,往别处虚应故事去了。
少女等人声去远,噗哧一声掩嘴笑出,居高临下望去,但见她肩宽腰窄,玉背细薄,轻灵到如一片精雕细琢的玉叶,衣下胴体浑无腴赘,连薄薄的春衫都不及她的剔透玲珑,与毛族并肩像是对她的亵渎。
应风色心底隐有些不适,很久以后他才明白是妒忌。
出身高贵的天之骄子,对此极为陌生。
少女和韩雪色藏身的假山离檐底不远,两人虽压低声音,对话依稀可闻,不外乎“改天我教你吹奏”、“你何时再来”之类。
应风色听得烦躁,又不甘心就此掩耳,总算在耳鼓即将腻出油时,两人终于依依作别。
少女背手跨进廊檐,长发一晃,旋即不见;因肩背太薄,腰板又挺,浑圆的臀瓣清晰可见,反令应风色印象极深。
大家闺秀总给人弱不禁风之感,此姝跳的是文士扇舞,吹的是别出蹊径的十孔箫,别提那轻易便能鼓舞人的气质,可不是一般的大小姐,而是受到精心培育的女公子,出身非同小可。
此等来历与她发育丰熟的健美胴体,形成强烈反差,益发引人遐思。
韩雪色对她敬若天人,手都不敢碰,讷讷目送,不看也知是一脸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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