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说缺乏有力支撑,更近于灵光一闪的直觉,轻率提出,不免动摇自己的公信力。

        但他对鹿希色没有这样的顾忌,想说就说,就算遭女郎出言嘲讽,也能坦然以对。

        不同于绘制怪鸟刺青的迅捷,耗费大半个时辰,桌上的肖像终于完成。

        画中之人豹头燕颔,浓眉压眼,薄贴的发顶衬与大片前额,显有年岁,精光烁然的细目却透着不相称的活力,并未予人老迈之感;相较于此,枯草般的暗黄须发以及横过大半张脸的刀疤,反不是最显眼处。

        应风色见到的头颅,并没有这样的嚣狂,是青年自行加入了与他交锋之际,从那股异样压迫转化而来的印象。

        若人如其斧,这幅肖像或能比死相凄惨的断首,更接近活着时的“黑山老妖”,利于按图索骥。

        “画得真好。”鹿希色不得不公正评论:“是苦练来的,还是天生就该吃这行饭?”

        “记不清了,等儿子生下来,便知分晓。”应风色露出谦虚的模样,瞧着挺诚心。

        “但怎么生我不是很有把握,是不是再练习一下?说不定我们之前用的,全是生女儿的姿势——”

        “别!呀,你干什么……臭流氓!不要揉……住手……啊啊啊……”

        接下来的十天里,除开合修《风雷一炁》的性命双元功,鹿希色一有机会就溜下山,四处打听刺青和黄须汉子的消息,但一如所料的没有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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