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在小人手里,是棍、是楯,是铁叉镋钯、钩镰飞挝,忽长忽短,时单时双;有几式兵刃甚至只是幌子,制敌的一击竟由左手发出,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但比划之间,那种意料之外、偏又再合理不过的会心之感如蛾飞蝶涌,翩联迭出,令青年不得不写个“服”字。

        这不是恶作剧,也很难说是不是伪作,书写的人不但是奇才,而且脑子绝对有洞。

        从招式到表意,字里行间透着“你以为就这样了吗”的张扬炫耀,也果真是惊喜连连,绝无冷场。

        刃如雀屏的半痴剑够离谱了,稍有不慎就会伤到自己,应风色常想:什么样的人,才能驾驭这种浮夸无聊、脱裤子放屁般的怪兵器?

        《金甲旋龙斩》翻到底,始觉半痴剑其来有自,就有这般不拘一格、无法安于框架的狂人,非如此不能略抒胸臆里的狂气,使劲为难自己,也不放过这世间。

        “……有这么有趣么?”鹿希色拥被坐起,慵懒中略带低哑的动听语声将男儿唤回神。

        那是昨儿夜里喊叫太甚所致,这回倒真不冤枉。

        “我头一回见有人捧读秘笈,居然读到嘴角带笑的。应?写了笑话在里头?”

        男儿啪一声阖起书页。“这人有病。没骗你。”

        货真价实的还有男人晨起的旺盛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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