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希色猝不及防,被爱郎一通乱顶,“啪啪啪”的撞击声在静夜里听来清脆了亮,伴随失控的哀啼,羞耻中透着无比淫靡。

        “不、不要!啊啊啊啊……你的伤……啊啊啊啊。掉了……要坏掉了……阿啊啊啊啊啊啊——!”应风色箍住女郎柳腰,肉棒直抵花心,痛痛快快射了个头晕眼花,鹿希色趴倒在他胸前,唯恐压坏了他,手肘及时撑榻,发簪却不知甩到了哪儿,浓发散于男儿肩颈胸膛,香息中除汗潮鲜烈,还带一丝淫蜜腥甜。

        应风色心满意足,喘息着轻抚她的背心,指尖划过湿腻的雪肌,划得女郎颤抖起来,魔手兀自不停,一路滑过乳腋,隔着锦缎肚兜握住饱满乳瓜,掌心抵着尚未消软的乳蒂恣意揉捏。

        “你……你还来!”腿心里兀自给阳物插着,鹿希色高潮未歇,莫说抬臂,连挪一挪身子都难使劲,娇娇横他一眼;“信不信我咬你?”口气虽烈,自是毫无说服力,配上口唇边黏着紊乱柔丝、雪肌沁汗的狼狈模样,反而更加动人心魄。

        “我从前一病就能吃上甜粥,爱加几杓糖加几杓,谁都不拦我。”应风色顿生感慨:“人跟人之间,连这种关爱都没有了吗?”

        “……好好说话能不能别揉着?”鹿希色勉力撑起,在他胁上轻按一阵,喃喃道:“看来是真好了。这药厉害得邪门。”

        应风色尽兴而出,脑子终于恢复运转,心念微动:“我们回来几天了?”

        “今夜是第五晚。”鹿希色“剥”的一声拔出肉棒,夹着腿翻进榻里,就这么偎着他,两人并头而卧。

        “我比你早醒四天,但得到三天前才有机会过来。你烧得很厉害,那老家人日夜守着你,拿清水布巾给你揩抹身子退烧,寸步不离,昨夜才换了我。”

        应风色环视榻外,果然墙边置着数只木桶,贮水的瓷盆口披满雪帕,桌上搁着鸡汤罐子,整一副照顾病人的阵仗,不由凛起:“福伯老爱操心,便不再此间,也必不会走远,万一被他瞧见了——”翻过身去,压低声音:“福伯随时会回来,此地不宜久留!你赶紧收拾一下,穿上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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